QQ20岁企鹅“大哥”大了

2008年5月12日下午,腾讯负责QQ数据的人在内部RTX(腾讯通)上反馈,四川地区的QQ在线用户突然减少了很多。腾讯39号员工朱达欣向我们回忆起那个下午,“我们一开始以为是网络断了,或者其他原因,后来才知道,地震了”。

当天晚上,腾讯内部很多QQ群都在讨论同一个话题:我们能做些什么?有人说做寻人启事的留言墙,有人说想办法联系里面的群众。第二天一早,各部门讨论的会议纪要就已经整理完毕,邮件发送给管理层,“老板什么都没说,你们赶紧弄吧”。

千禧年前,业内有个出名的难题是,Linux系统如何支持1万个同时连接,也就是在当时,腾讯已经默默做到了一台很差的机器能带动10万在线用户。

OICQ第一稿产品设计诞生在小白板上,张志东拿起笔画了一会,设计出几个协议,团队就开始执行。当时马化腾的想法非常多,而且是夜猫子,经常给团队提出很多想法。

两个人都背负着巨大压力,“Dowson(汤道生)跟姚星说,如果你弄不了,咱俩这次干不成,我就要走人了”。

腾讯内部有个邮件讨论区,当时很多员工担心MSN入华,IE绞杀Netscape(网景)的结果会在腾讯身上发生,马化腾回复邮件说,QQ跟浏览器不同,用户在上面沉淀了关系链,它的迁移没那么容易,不会像工具那样可以被随时替代。这也是很多腾讯员工第一次听到“关系链”和“用户粘性”的说法。

QQ跑的有多快?当时的CTO张志东曾预测过它的用户增速,很快就被证明不靠谱,“然后他又说了一个,很快再次被证明不靠谱,(实际增速)每次都超过他的目标”。张志东最开始的预测是5年后有1万在线用户,徐钢武就按照这个预期来写的后台架构。

早年间中国的网络环境并不稳定,经常因为机房出问题,或者光纤被挖断,服务器就宕掉了。出现故障的时候,“我基本不用打电话,直接回公司就好”,因为相关同事肯定已经到公司讨论解决方案,张志东只要跟大家碰一下,方案有没有改进空间,怎么发公告,怎么修补就可以了。

徐钢武曾经在PC上做过一个统计图,每分钟画一个点,显示有多少人在线,全天24小时乘60分钟,形成一张曲线图。正常情况下这张图的曲线是平滑的,有固定的高峰和低谷。只要出现异样形状,“跳水了,掉下来了”,就一定出现了故障。

QQ自身也面临过转型困境。很多早期员工认为,QQ最艰难的时期是向移动转型。2013年初,QQ开始大量对外招收iOS开发,同时很多做PC客户端的人都被命令转向移动,王莹看到身边很多同事的艰难转型,“让一个做了十几年PC开发的人去做手机端,这很痛苦的,但团队必须切一半人调头做这个事”。

腾讯此前的后端技术积累都基于窄带的IM产品,特点是短消息、小数据量,面对图片时代的SNS产品有些力不从心。与51竞争期间,大量用户反馈QQ空间很慢,腾讯只好在排队界面设计了一个小游戏,让等候登录的人有事可做,减少用户流失。

腾讯已经21岁,经历过很多潮起潮落,同样的一个坑,为什么会跳进去两次?当《中国企业家》将这个问题抛给张志东的时候,他想了一会,自言自语地说:“是啊,为什么呢?”

但如果QQ没能活下来,或者腾讯倒在任何一次难关面前,这些第一都没有任何意义。20年前,QQ是腾讯的全部身家;10年前,QQ是腾讯的核心产品。我们想知道,现在QQ是什么?这个问题,即便是很多腾讯人,也未必能说清楚。

“这不是鸡汤,腾讯的经历让我在创业时拥有了‘上帝视角’。”当这位腾讯18号员工面对《中国企业家》说出那段故事的时候,语气有些颤抖,“我一直是比较热血的人”。

在事关用户体验和公司收入的时候,这些创始人也常在总办会上发生争吵,如果吵不出结果,还可以吵第二次,“Pony的个性比较愿意听不同意见,让大家有更多互动”。

腾讯在成长过程中面临的很多危机,都与QQ有直接或间接关系。

腾讯上市前后,曾经召开过一次三四十人规模的会议,讨论是否要继续围绕QQ这个IM产品做重点投入。当年的主流是新浪、搜狐代表的门户模式,或者谷歌百度代表的搜索业务,像腾讯这种以IM产品为主体的公司,没有可参考的对象。

QQ让腾讯形成了靠打仗锻炼人才和筛选领导者的传统。

“腾讯做产品是以用户体验为最高判断标准,就算我是这个(小米)营销的负责人,当用户体验的大旗插在那,我也得认。”在唐沐十年的腾讯工作经历中,当内部产生争议时,只要牵扯“用户体验”四个字,“就像突然搬出圣经或者红宝书,很多人一看,好像是这样的,那咱们别干了”。

腾讯理应在QQ身上收获很多经验和教训。在3Q大战之前,腾讯经历过数年常胜时期,它依靠QQ成功进入诸多领域,不断获胜的同时掩盖了问题,危机最终全面爆发。9.30变革前的两三年里,腾讯股价节节攀高,内部同样一片乐观,然后它猛然抬头,才发现形势已经大变,危险重重。

腾讯214号员工徐琳当时刚进公司,“Pony经常和员工强调二次创业的概念”,他说QQ是腾讯的第一次创业,接下来的增值业务(QQ秀)是二次创业,“其实是怕我们有富二代心态”,现在看来有些好笑,但这些钱对幼年腾讯来说已经算“巨款”。

吵完一轮,张志东没有吵赢马化腾,两人达成妥协,决定抽调三个人试试。第一个版本出来后,张志东玩了几分钟就改变主意,“Pony是对的,IM跟对战小游戏之间有很多创新空间”。

从OICQ时代的几个人小团队起,腾讯就在硬抠用户体验的路上越走越远。腾讯很早就有专门的用户体验部门。吴宵光2003年从金山挖来唐沐,组建腾讯CDC(用户研究与体验设计中心),后者一手设计出QQ界面上星星、月亮和太阳的等级划分。

汶川地震是朱达欣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们能做一些事情。之前QQ跑得太快了,很多人没意识到腾讯有什么社会影响力”。上亿个QQ号背后,是一个个鲜活的用户,QQ已经成为人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增长的数字越大,腾讯的责任就越重。

腾讯近几年有个传统,在年底给优秀产品评奖,“名品堂”是最高奖项之一。有次QQ内部开玩笑说应该给QQ补一个名品堂,因为以前所有业务都是行业第一,但那会公司没有这个奖。马化腾听到后自豪地说,就算(QQ)是名品堂,你们也没机会,应该是我上去领奖。

那是马化腾在腾讯做的第一个网站,页面由他自己制作。当时国内流行一句话叫“海外存知己,天涯若比邻”,马化腾把这句话放到页面上,然后在两句话中间加了一根蜡烛,想把两边的字体都“照亮”。“一般人放个蜡烛就OK了,结果Pony花了大半个小时”,按距离远近,给每个字调整出不同的亮度。

打好战“疫”,需要严防医务人员感染,而医院,就是科学与疫情较量的主战场。在那里,智能机器人虽不能取代医护人员,但可以在问诊、导诊等方面帮助医护人员,不仅减少了医护人员频繁接触患者和病毒的可能性,也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医护人员的劳动强度。

李华一时语塞,说大概是自己运气好。

贵州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贵州省财政厅、中国国家税务总局贵州省税务局日前出台举措,阶段性减免企业社会保险费,预计惠及贵州全省10万余户企业,减免征收企业社会保险费约85亿元。(完)

“主业遇到危机,幸亏副业冒了出来”,那段经历强化了几个创始人的危机意识。张志东告诉我们,马化腾在找到可持续的商业模式方面非常有危机感。

9.30变革后,汤道生成为CSIG(云与智慧产业事业群)总裁,腾讯技术工程事业群(TEG)总裁卢山在内部说CSIG和TEG的合作,是把命交给对方,“真的是这样,如果当时他(汤道生)不信任姚星,不把这个事搞定,结果真的不好收拾”。

吴宵光告诉《中国企业家》,为了改善用户体验,腾讯花了很大精力做相册,“相册应该是我们决胜的地方”。现任腾讯公司副总裁、QQ负责人梁柱这样形容当时的紧张局面:“Martin(刘炽平)盯着他们(空间),说做不成就要下课。”当时来了好几拨人优化QQ空间都失败,汤道生奉命来到QQ空间的时候,跟姚星一起配合。

无论是马化腾还是张志东,最初都无法想象,腾讯这家风雨中飘摇的“小作坊”,走到今天市值超过4000亿美元,员工数超过5万人的规模。

近年来,贵州经济发展增速长期位居中国前列,成为中国西部发展最具活力的地区之一。

曾李青作为COO,通常会支持增加公司收入,张志东的态度很明确,如果收费影响用户体验,他都会反对,但是反对有时并不管用。马化腾作为CEO,需要在公司利益和用户体验中做平衡,然后下最终决定。但无论开会时大家争吵多厉害,总办最后都会对外给出统一的口径,其他人也会遵守执行。

腾讯的初创团队,论学历不如同期回国的硅谷精英,也没有雄厚资金的加持,但QQ却在一场又一场战争中获胜并越跑越快。

2020年是中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和“十三五”规划收官之年,是脱贫攻坚决战决胜之年。贵州计划:现行标准下农村贫困人口全部脱贫、贫困县全部摘帽,脱贫成果全面巩固提升;地区生产总值增长8%左右;万元(人民币,下同)地区生产总值能耗降低2.97%,森林覆盖率达到60%,县城以上城市空气质量优良天数比率保持95%以上;常住人口城镇化率达到50%;城镇新增就业75万人,城镇、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分别增长9%左右和10%左右。

“这人怎么对产品的要求这么多”

最初腾讯很缺钱,为了养活OICQ,公司里很多人都要做些赚小钱的项目,比如设计个网页,一个项目大概有五六千元收入,马化腾和许晨晔两个人做了很多网页。最困难的时候,员工待遇也没受影响,几位创始人都将自己的工资减半,从5000元降到2500元。

“怕我们有富二代心态”

如果不是马化腾参与并最终拍板,这次改版阻力会非常大。唐沐说,“qq.com一定会跟我跳起来,因为每次调整都有些广告不见了,广告收入可是真金白银,你说减个广告就减,你是谁?”

曾经有家卖药的公司一直在百度投广告,效果很不错,后来百度涨价,那家公司找到腾讯要追加投入,想在QQ上一天要两条Banner广告位,被曾李青直接拒绝。

但一路上看到张志东的腾讯员工,并没有躲着领导,而是主动凑上来打招呼,“Tony回来啦”,“老板要去哪”。他们脸上呈现出的并非敬畏神情,更多的是亲切和尊重。

2011年前后,无线部门的手机QQ因为架构带来的内部协同等问题,在微信赛马中输给张小龙的广研团队。2012年架构调整,殷宇接手整个QQ团队,继续跟微信竞争,在随后两年时间里,QQ和微信保持着比较平行的增长曲线,直到2015年春节微信的红包活动。

徐钢武笑着对《中国企业家》说,“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人怎么对产品的要求这么多。”

提到那段故事,张志东告诉我们,“05年Dowson(汤道生)加入腾讯,我们最早想让他来做腾讯的内部云,后来他去QQ空间那边救火,一救就不回头了,从一个技术大牛变成CSIG总裁。”

在腾讯过往的21年发展历史中,马化腾常说自己如履薄冰。即便是在胜利的时刻,领导者同样需要应对时代的变化。

在腾讯的8年,改变了李华的人生,后来在创业中遇到问题时,他往往会想,“Pony、Tony、Martin怎么思考决策”。富途发展到今天,“规模上最多相当于腾讯在03年的情况,再往后走,我依然能从这段经历中找到答案”。

3月16日,贵州省最后一名新冠肺炎确诊患者治愈后从将军山医院出院,与医护人员挥手告别。截至当天,贵州全省146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全部清零。 中新社记者 瞿宏伦 摄

用数据说话、用数据决策、用数据管理,数字技术赋能实体经济,正在成为推动经济增长动能持续转换、生产力水平整体跃升的有效路径。从长远来看,数字化转型是一项长期艰巨的任务,面临着技术创新、业务能力建设、人才培养等方方面面的挑战,还需要社会各方接纳创新、拥抱创新、主动创新、引导创新,乐见数字技术的“补位”。

“大家每天都要看很多次这个图,如果他们离开公司,几个小时看不到这个图,心里就不舒服,一定要找台电脑看。发现有异常,他们会立刻赶回公司。”张志东告诉《中国企业家》。

过了几天,他闲聊时又问李华同样的问题,那次李华说,“我知道了,你们的确在牛津、剑桥这样顶级的学校里接受了最好的商科教育,但你们忘记了一件事,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牛逼的商学院里面读了8年,它的名字叫腾讯,而且我经历了完整的实战训练。”

张志东跟我们说,“有传言我们当时建立了很牛的架构,不做任何变化就能支撑QQ过亿在线用户,纯属乱说。我们根本没预料到中国互联网会是一条指数式发展的曲线。”

曾李青做市场营销出身,很善于鼓舞大家情绪。“最开始一直都是Jason给我们画饼,以后保证你什么什么,过的多好多好,这些困难都不算什么。”徐钢武说。

官方还将加强医药科技研发,加强医疗力量培养和医用物资生产,不断提高应对贵州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的能力水平。

2019年是QQ上线20年,在很长时间里,QQ等于腾讯,腾讯就是QQ。在决定腾讯命运的很多决定性时刻,QQ都起到了关键作用。

抗击疫情是一场硬仗,在这场生死时速的战“疫”中,无论是疫情防控还是企业复工复产,数字技术都已然成为一股不可或缺的力量,这实在是一大利好消息。

黑格尔说,人类从历史中学到的唯一教训,就是无法从历史中吸取任何教训。

很多新业务做不做,都要由总办会解决。吴宵光告诉我们,一般最重要的就是马化腾、张志东和曾李青三个人的意见,“很多时候是Pony决定做,Tony反对,他是管资源的,怕这个东西没有那么多资源”。

在OICQ发布第一个版本那天,半夜两点多,腾讯7号员工吴宵光在打包软件,徐钢武在调试后台,马化腾却在电脑前“捣鼓那个网站”。

5G时代,高速网络让办公、商务往来变得更加及时、高效和便利。疫情防控期间,即时通讯、协同文档、在线会议等多种在线办公服务迅速被数量众多的企业深度体验了一把,助力企业战“疫”复工两不误。

有时候QQ的名气比腾讯本身还大。腾讯3号员工徐钢武告诉我们,“公司上市前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腾讯,但如果你问QQ,他们都知道。”

2001年腾讯依靠SP业务赚到第一桶金,大概有1000万元。“老板从来没赚过那么多钱,拿到后激动得不知道怎么花”,有钱之后,腾讯开始大规模对外招收工程师。

“他们不会告诉我,我也不会告诉Pony,Pony也不会大发雷霆,为什么把东西都丢掉。”1999年时,腾讯只有几个人,每天中午大家一起吃饭,有任何问题就碰一下。

腾讯在1999年春节前发布OICQ的第一个版本,春节后已经有接近100人在线。几位老板说,大家赶紧再多下点,冲到100去。目标完成后,团队还专门定了个外卖,吃披萨来庆祝。

在此次疫情中,智能配送,无人机消毒、巡检,3D打印隔离病房,自主移动消毒机器人,AI防疫师……越来越多特殊的“工作人员”来到了抗疫的前线,有效减少人员交叉感染,提升了防控能力;“一人一码”、大数据分析、智能app监控……从严防严控到数字防控,多种数字科技新手段构建了企业复工数字化防疫新模式,这些以智能服务机器人为代表的数字科技产品在这场战“疫”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成为了一道独特的风景,让人眼前一亮。

张志东说,早年间腾讯的技术团队是被逼着进步,“不进步就会死掉”,用户在高速增长,公司资金有限,腾讯买不了太多服务器,必须把设备性能发挥到极致,“让公司的钱多撑一会,在资金流断之前,有足够时间找到商业模式”,当时技术团队是在跟时间赛跑。

不过,在吴宵光看来,相较于MSN这个对手,QQ空间与51的对决更加艰难,“毕竟对手是一个纯粹的创业公司”。2006年庞升东带领的51.com(简称51)让QQ空间吃到过不少差评。

后来唐沐离开腾讯去小米,负责智能硬件业务。小米发布路由器时,在微信里做过一个病毒式传播。唐沐转发朋友圈后不到二十分钟,就接到了张志东的微信,“Tony说这种病毒式营销对朋友圈可能有害,小米路由器是个好产品,不需要用这种方式”。

远程会诊助抗“疫”。新华社记者 胡虎虎 摄

“老板你是不是操心得太早了”

在街道、广场、公园、居民小区等防疫、抗疫一线,无人机凭借其在样本运输、物资配送、消毒防护等方面的优势,不仅有效提升了工作效率,还降低了病毒感染的风险。

QQ空间当时是腾讯重要的舆论阵地,负责“将事实和公司的行为解读传达出去”。

当时团队通宵不睡或者做到半夜三四点是常态,也没有加班费概念。QQ一旦出现问题,大家会立刻聚在一起,不管白天黑夜,解决完产品问题才解散休息。

又过了十分钟,唐沐被拉进一个微信内部工作群,群里正在讨论朋友圈应该怎样规范病毒式传播。最终,那条朋友圈发出一个小时后,微信封掉了这个链接。

即便面对微软这种国际巨头,QQ也能取胜。当时吴宵光直接领导QQ,他在采访中将MSN称作很好的对手,“我们一开始有些担心”。但他很快发现,很多MSN想做的事情,都需要总部决定,微软中国团队的动作非常缓慢,“它根本就不看中国,我们看不到你一枪、我一枪的战斗,后来就不担心了”。

对于重点产品,马化腾都会与设计负责人进行讨论,给设计稿提意见。qq.com(腾讯网)做过一次重要改版,前后经历大半年时间,修改了上百稿,马化腾每个月都会挑一个下午,跟唐沐进行讨论,诸如调字间距、设置区块大小和字体颜色等,逐个过一遍。

2005年前后,很多游戏公司想在腾讯投广告,曾李青专门跟市场部强调要做审核,拒绝不正规的游戏公司。朱达欣告诉《中国企业家》,“有时候广告部会心惊胆战地先问一下,老板,这家公司新成立的,你看能不能让它投一下。”

此外,在保障中小微企业正常生产运营方面,措施要求实施援企稳岗政策,促进就业困难群体就业,保障企业正常安全生产需求,加大政府采购和中小微企业购买产品服务支持力度,精心做好企业服务。

这个用户增长是现象级的。“如果把QQ后来的数据用时光机提前告诉我,我们都不敢创业了。”腾讯主要创办人张志东给腾讯写下第一份商业计划书时,为QQ定的第一个“五年计划”是在线人数突破1万,实际上两年内这个数字就达到了100万。

2019年3月富途上市后,创始人李华和腾讯老同事吃过一次饭,席间马化腾让他分享上市的心得。李华讲了富途路演途中的一个故事。高盛是富途的主承销商,高盛负责富途项目的董事总经理是李华的湖南老乡,有次他在路上半开玩笑地问李华,“你一个湖南大学的毕业生,被我们一群剑桥、牛津和哈佛毕业的人服务,是什么感觉,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是我们来服务你?”

为确保目标如期实现,贵州强调,各地各部门要开动脑筋想办法,采取超常规措施,加快复工复产达产和经济社会发展各项工作进度,千方百计把耽误的时间抢回来、把遭受的损失补回来。

当年MSN入华,“很多人觉得微软财力雄厚,我们肯定完蛋”,后来腾讯计算了双方的架构成本,微软维持一个在线用户大概需要几美金,一个注册用户大概需要1美金,QQ的成本跟它相差两个数量级,“只用大概1%的成本,就能达到同样的体验,我一点都不怕它”。

在那场可能决定腾讯命运的战役里,管理层连续三天把自己关在公司里,随时开会,随时决策。后来腾讯司庆日那天王莹见到马化腾,发现他的脸胖了,“我问Pony是胖了?他说不是,几天没睡好肿的。”

张志东说,“QQ是在腾讯历史上培养出最多技术人才、业务人才和管理人才的团队。”服务过这个产品的很多人,后来都成为腾讯不可或缺的人才。当初吴宵光拿下多场硬仗,最终被提升为高级执行副总裁,他后来带出过很多优秀的“将领”,其中就包括汤道生。而那个曾担心自己走人的汤道生,历经多年考验,也成为现任总办成员。

时间已经证明过QQ的成功,它不需要歌功颂德。但只有看懂QQ,才能看懂腾讯。

打硬仗能锻炼队伍,胜利者也更有说服力,腾讯愿意重用能打胜仗的人,现任几位CVP和总办高管,都是用战功证明过自己的人。成王败寇体现着商业竞争的残酷性,作为领导者,当你失败时,并不是个人的失败,代价可能是整个公司错失良机。

环卫机器人助力防疫。新华社记者 陈泽国 摄

发展之路没有终点,只有新起点,加强数字技术的应用,也并非仅仅为了解一时之急。在发展方式深刻变化、经济结构不断优化的新时代背景下,让我们对数字技术的蓬勃发展抱持更多期待。(芦静)

作为中国脱贫攻坚的主战场,贵州将坚持一刻不能停、一步不能错、一天不能耽误,抓实挂牌督战,加快补齐“两不愁三保障”和饮水安全短板弱项,纵深推进农村产业革命,确保按时高质量打赢脱贫攻坚战。

贵州要求,有条件的企业、项目要加班加点生产,抢抓进度,扩大产能。截至3月16日,中国西南交通枢纽贵州省纳入调度的375个公路水运交通建设项目全部复工,累计返岗职工超过10万人,其中外省籍的占约44%。此外,贵阳龙洞堡机场三期扩建和贵阳至南宁高铁等航空和铁路项目也加快复工建设。

张志东告诉我们,早期加入的同事,面试者都会感受其气场,“他是那类人,我们才会选择他”。对他们的激励就是用户喜欢,而不是管理者的奖励。“Pony如果拍拍他肩膀,颁个奖,这个鸡血能打上三个月?但这种人只要看到用户喜欢,鸡血就能一直给自己打下去,有些人天生就喜欢这样的事情。”

张志东对马化腾提出的需求,反应非常直接,“到我这里,先扔掉一半(想法)”,早期带宽资源不够,不能同时完成很多需求,张志东砍完需求后,再跟两个开发讨论。结果也往往是他们先答应,然后做的时候再扔掉一半,最后只剩下四分之一的需求。

徐钢武告诉我们,“事后Pony还是会在内部讲,在什么事情上,Tony很坚持用户价值,反对做什么。”这是腾讯创办者们希望传达给每个员工,并得以保留的优秀传统,也被张志东总结进他“发光的产品人”的理念中,倡导员工应该不唯上,专注于用户价值。

QQ虽然有很多用户,但当时赚钱不多,五位创始人之间也产生过分歧,有人支持以QQ为核心不变,有人主张大力投入新的独立业务。讨论的结果很明显,前者获得了胜利,2005年腾讯实施第一次大型组织架构变革,马化腾提出“在线生活战略”,腾讯开始围绕QQ转型多元化。

徐钢武的理由非常技术视角:当时微软和移动这些大公司的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或者看不起这样的事,“在会做这些事的人里,我们能力最强。Pony他们做产品,我们做后端技术,前端的小光(吴宵光),这些人当时都是一流的”。

但也要看到,疫情在揭开数字技术真实需求场景的同时,也对各企业的技术实力提出了更高要求,倒逼着数字经济的发展,加快重塑经济新模式。

那段时间工作非常辛苦,很多人没事就去电脑上看那条曲线有没有震荡,“过节回家也要看,大家都是很开心的状态”。

采访当天,张志东带我们前往他的办公室,它位于腾讯滨海大厦49层,这个楼层有专用的电梯、接待员和安保。在这家5万人的公司里,从这里开始就意味着腾讯的顶层,权力巨大威严显赫。

腾讯依靠SP盈利的时候,马化腾就向增值业务部门强调,公司命脉不能被SP拿走,一定要做自己的支付渠道。2003年腾讯开始切换渠道,只接受Q币支付购买,王莹还记得QQ秀的收入从高峰期每天七八十万元,直接跌到十万元。

“后来把我害得要死!”徐钢武谈到这段经历时哈哈大笑。QQ的增速远超过所有人想象,早期每2个月用户量就要翻倍,发布仅两年同时在线人数就突破100万。

民警在某小区用警用无人机进行空中巡查。

腾讯面对的是互联网历史上前所未有的疯狂增速,理应买更多更好的服务器,但腾讯没钱。“开始只有一个很破的机器”,徐钢武被迫不断修改架构,几乎每个星期都要优化一次程序,这个修修补补的过程持续了很久。

面对春节大规模人员流动可能造成的疫情传播,“大数据+网格化”手段的运用可以精准滚动摸排相关人员,提前锁定潜在传染源。

为加大对中小微企业金融支持力度,措施要求进一步增加信贷投放、降低企业融资成本、拓宽直接融资渠道、提高融资便捷性、优化融资担保服务、加强创新型中小微企业融资服务。在增加信贷投放方面,措施要求全年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增速高于各项贷款增速,其中国有大型银行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增速不低于20%。对因受疫情影响经营暂时出现困难但有发展前景的企业不抽贷、不断贷、不压贷,对受疫情影响严重的中小微企业到期还款困难的,可予以展期或续贷。

贵州全省累计报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病例146例,累计治愈出院144例,死亡2例,住院病人0例,现无疑似病例,尚在接受医学观察13人。

在疫情防控的关键时刻,数字技术被赋予了新的使命与任务,越来越多的数字化生活方式和工作方式被推而广之,让防控更科学、更智能、更安全。

腾讯成立时的主业是卖寻呼系统给客户,2000年手机价格逐渐下降,年轻人开始抛弃BB机,寻呼台纷纷倒闭,其中包括腾讯不少客户。本来腾讯做OICQ的初衷是给寻呼台增加一些呼量,算是附送服务,但用户涨得很快。

早年间腾讯的团队文化,是高度信任的,沟通平民化,人际关系相对简单,几个创始人无论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相互批评PK。

我们找到了很多腾讯早期员工,有些人开始拒绝采访,后来改变主意,有些人此前从未接受过媒体采访。其中包括腾讯主要创办人,几位腾讯前十号员工,腾讯第一个后台,第一个校招生,第一个设计师,第一个博士等等。当下庞大的腾讯,从来都不缺这种“第一”。

有早期员工说,张志东是总办领导里最积极“唱衰”QQ的人,他经常敲打团队,让他们不要躺在成就上毫无作为,而是多想一想有没有新机会,因为“我觉得QQ活不了那么长时间”。

腾讯早期做寻呼通的时候,很多次都是马化腾在台上跟客户讲PPT,技术人员在下面写代码,甚至系统做好的时候,徐钢武还在写代码,那会都是边做边解决问题。

但也有马化腾“一意孤行”的时候,2003年马化腾就想做游戏,他是四国军旗的发烧友,觉得市面上的产品体验都不好。“当时我是反对的,QQ用户涨得很疯,同事们已经全力以赴,没空去做市场上已经有的产品。”

对于旅游、餐饮等服务业遭受的损失,贵州将通过加快工业、农业等其他产业发展补回来。要深挖有效投资和消费增长潜力,加大项目建设力度,强化财政金融对企业、项目的支持。

大老板的危机意识,让她印象深刻。无论是51,MySpace还是人人网,即使行业第二第三跟腾讯的差距很大,马化腾和刘炽平也会充满警惕。“有时候我们都觉得,老板你是不是操心得太早了,我们真没觉得对方那么可怕。”

很多早期员工觉得,QQ对腾讯来说不只是一款产品,它也是基因和信念,当它放在那里,大家就会觉得踏实,有一种历史的传承,“就好像Pony(马化腾)一直在公司,或者Tony虽然退休了,还在我们身边”。

外部竞争能让大公司保持危机感和战斗力。腾讯397号员工王莹说,3Q大战时期,是多年来腾讯内部最齐心的时刻,“氛围特别好,整个公司最有激情”,无论在不在QQ团队,腾讯都有大量员工加班支持公司迎战360,“你说要什么资源,就立刻给你”。

自2月17日0时起,贵州已有28天又12小时无新增新冠肺炎确诊病例;现已实现疑似病例、确诊病例双“清零”。

总办给QQ空间下发过一封邮件,经过中间各级负责人的转发处理,仅仅一小时后业务侧就已经执行完成。“当时Pony还回邮件说,QQ空间真给力。老板可能觉得这么多年公司没白养,一句话大家都干活去了。”

“干不成,我就要走人了”

即使回归产品层面,在喜新厌旧的互联网世界,QQ多次经历困境而获得新生,诞生20年后仍然拥有超过7亿月活跃账户,就算放眼全球,也没有其他产品能做到。

这是典型的战时动员状态,略去繁文缛节和中间流程,整体像个体一般高速运转,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赢。虽然不能常规化,但却能体现一家公司的战斗力。

这种创业心态,是QQ早年间从竞争者中脱颖而出的重要原因。

中共贵州省委16日召开常委会会议暨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领导小组会议。官方表示,贵州省疫情防控形势持续向好,经济社会发展正在加快恢复。

“你作为架构师,本来就是专家,这个问题解决不掉,那你能证明啥?”QQ一位早期员工告诉我们,架构部曾经有几名员工,帮QQ做驱动优化,失败后渐渐淡出公司,“没做成功就都走了”。

“高度警惕、慎终如始、严防死守”12个字是贵州严格落实下一步做好疫情防控的举措。官方表示,贵州将把“外防输入”作为重中之重,严格重点地区入黔返黔人员防控管理,切实加强入境人员疫情风险管控,坚决阻断疫病输入;各有关部门要强化协同配合、数据共享、联防联控,做到反应更快、效率更高、防控更准。

实际上老板们需要时刻保持危机感。张志东用微软的例子类比腾讯的境遇,当初微软面临转型压力,“Office和Windows利润太好,当你日子太好的时候,收入数字增长太容易的时候,就是你变迟钝的时候。”